他外袍衣料瞬时松垮下来,欲掉不掉地挂在肩上。
她指尖又滑至他脖颈间,向外拉开外袍。薄绸外袍顺着流畅肩线滑下,露出里面——一件浅白中衣。
天气刚刚由寒转暖,他在外袍里穿了件中衣,秋露白便如法炮制,除了他中衣。
布料摩挲间,两层衣料垂坠而下,堆叠在他腰间,背后春光失了层层阻隔,此刻展露无余。
镖伤未损那方好颜色,他背部光洁白皙、沟壑分明,优美的肌肉线条分布其上,两扇蝴蝶骨外扩,中央一弯凹陷,因高热发起的汗水顺着脊沟滑落,穿过两汪腰窝,隐入腰下衣料间。
平日包裹在衣料中的肌肤接触空中的寒气,正微微颤动,随着呼吸上下起伏。
炽热皮肤与寒冷空气相撞,他呼吸变得急促,不应地左右摇晃,但随着她握上他的手,他立刻乖巧起来,安静坐着不动。
秋露白眼神示意姚安可以开始了。姚安会意拿下江乘雪额前布巾,刚挨上他的手臂,就被他躲开了。
姚安又试了一次,同样失败。
秋露白皱眉,攥着他的手更紧了些,也不管他现在能不能听懂,故作凶狠道:“江乘雪,人家小姑娘好心帮你你不领情,你到底要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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