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辛曜对祝若栩的占有欲流露的十分克制,因为他清楚的知道,在这场窥不见天光的禁忌关系里,他从来都是处于下位的那一个。

        祝若栩是天上月,皎洁耀眼。

        他是地上泥,肮脏不堪。

        所以费辛曜只能克制克制再克制,他害怕被祝若栩发现他对她有多么强烈的独占欲,发现他肮脏的心,发现他并没有她看上去的那么干净温和,她会不喜欢他,然后将他抛弃。

        所以他一直隐藏的很好,而祝若栩又时常会对他心软,经常会将费辛曜对自己偶尔异于常人的在乎解读为他太过喜欢自己。

        但后来2003年初的一场非典,那是祝若栩第一次见到费辛曜在对她的事情上,有多么的疯狂。

        那一年非典,疫情最开始在广东省爆发,后来临近广东的香港也紧接着出现了确诊患者,而祝若栩没能幸免,被单独隔离进沙田的威尔斯亲王医院。

        那段时间正是香港的疫情爆发期,人人自危,她妈咪随祝叔叔在国外赶不回来,从前一向偏爱她的外公也只敢站在门外,隔着一块小小的玻璃窗看她。

        祝若栩那时候一个人躺在病床上被折磨的生不如死,以为自己真的会抗不过去,半夜哭着醒来的时候发现费辛曜正坐在她的床边。

        祝若栩看见他,对死亡的恐惧和所有的负面情绪全都在一瞬间跑出来,流着泪跟他讲:“曜仔,我害怕……”

        费辛曜听完什么也没说,他只是单手摘下了戴着的口罩,双手捧住祝若栩的脸,低头轻轻的吻她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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