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病的小身板,还挺勇往直前。”
“知道疼,还敢乱动。”
盛冬迟语调没怎么变,这姑娘刚刚倔得能撞南墙。就这会,他压根没用着力,反倒喊疼,娇气得不行。
时舒当多了老师,只有她训人的份,没想到被当成小朋友训了顿。
离得太近了,都能看清男人微垂着的浓长眼睫,根根分明的,在成年男性体型的绝对差距上,他有很沉的压迫感。
没有话反驳,认命地没有再开腔。
“还动。”
时舒说:“人不动,不就死了。”
她怕疼,声音带了点渐弱,听起来格外的可怜。
“嘴皮子倒是还挺利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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