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冬迟伸手,她下意识偏头躲了躲。
却被大掌罩住额头,蹭起点额发,停留了一两秒后,又用手背盖住。
盛冬迟收手:“刚儿不是还挺大胆胡说,现在知道怕了?”
时舒抬了抬眼,看到男人蹙着眉,浅色眼瞳浸着点似笑,下颌线条却几分冷硬。
她直觉对方的心情并不算很好,可也说不上来到底是因为什么。
“没怕。”
时舒有理有理地反驳:“你说过的话,被我说了一遍,怎么就是胡说了。”
盛冬迟反问:“那你跑什么?”
时舒哑口无言。
于是逃避,不说话了。
盛冬迟看她这副刚刚刺人,这会就鹌鹑似的模样,默了几秒:“你发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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