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舒抬眼,看到男人稍稍正色了点。
“之前在车上,是我说话没分寸,冒犯到了你,还请别放在心上。”
“天冷,外套就披着。”
时舒觉得还是要说:“我的衣服会弄脏你的外套。”
盛冬迟口吻随意:“衣服么,脏了就洗,洗不干净就扔,再怎么,也比不得人金贵。”
时舒微仰点头,才能跟男人对视:“至少六位数以上的定制西装,就当一次性消耗品,盛先生给姑娘披外套的绅士习惯,代价是不是太大了点?”
说完,她又说:“刚刚是我胡言乱语,还请盛先生包涵,别放在心上。”
盛冬迟不露声色挑了挑眉。
他在车上冒犯过她一回,她便找准时机如法炮制回敬了次,平静着张脸,内里却是不服输的刺人劲儿。
盛冬迟唇角极淡微勾:“扯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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