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黎…”
她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微不可察的颤抖,“你妈妈她...她去世了...”
闪电伴着轰隆的雷声划破云层,那架势似是要将这天空一分为二。
女人后来说了什么,黎夜应该是听到了,但仔细回想又什么都记不起来。
嘟嘟嘟的一阵忙音后,她也只能记的起那句‘你妈妈有些东西托我转交给你。如果方便的话,这个礼拜六能来一趟W市么?’和自己平静到不能再平静的‘好’。
星期六,晴,W市。
林舒亚和她电话里的声音一样温柔,是黎女士为数不多的朋友之一。出于好意便说了诸多比如‘你妈妈其实心里一直惦记着你,只是不擅长沟通’之类的话。
黎夜领她的情,只安静地听着不作反驳。
送走林舒亚,黎夜有一下没一下地搅拌着杯里的咖啡。手边放着文件袋和一个电磁炉大小的黑色箱子。
她很难想象黎女士是以怎样的心情将房子和存款作为遗产留给她这个女儿,但想必该是既厌恶又无可奈何的,一如她看自己时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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