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来回几次,林语鼻尖都出汗了,围巾松散,她拧干毛巾,叠成小条搭在他额头上。
陈律礼睡得昏沉,迷糊,一滴水落在他眼帘上,他伸手去拨开额头的动静,顺势就将林语的手按住。
他掌心热得惊人。
林语也惊到,这时他睡意模糊地睁眼,林语更是吓一跳,下意识地抽回手,再定睛看去,他又闭上眼了。
林语松一口气,拿走那条滑落的毛巾,再触到毛巾上的温度,好像降了很多。
林语立马拿起温度枪,探上他额头。
滴滴,绿色,37.2。
终于降温了。
林语松懈下来,目光落在他沉睡的眉眼上,大学时期,几人同校,经常碰面,有一回在食堂里,有校外的人进来找茬,食堂里闹哄哄的,推搡来推搡去,那几个人凶神恶煞,桌子弄得邦邦响,动作无序。
他跟蒋延安本来坐在她们后面的,端着托盘过来,各自落座在她们外侧,他正好就坐在她外面,替她挡了那些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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