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的触感缓解了脸上快要麻木的痛感,林渡一直在一楼和二楼中间的一节楼梯上坐了十几分钟,到估计林老师快看完晚自习下班回家的时间,才任命地解开绑头发的发绳,让发丝遮过单薄的肩颈,也半遮过受伤的半边脸。准备靠头发遮住脸蒙混过去。
插进钥匙开门的那一刻,她脑袋里闪过一百种骗过爷爷的谎言。
幸好今天唯一的一点点不幸中的幸运是爷爷已经睡着了。
厨房灶台上小砂锅还热着宵夜,一掀开盖子“咕嘟咕嘟”地冒着泡。
林渡把煤气关掉。趁着林老师还没回家,钻进卫生间里洗好澡,锁好房门回到房间,才终于敢翻出折叠镜子,直视自己的脸。
右半边明显的比另一边肿高一截,大概因为刚刚冰过,肿得没有特别夸张。
但是白皙的皮肤上,发红的指印分外明显。
林渡抬起手,无意识地碰了一下红肿的伤处。
有点懊恼地在想,她跟周嘉梁撒的那个过敏的谎,好像有点太拙劣。
……
各种各样纷乱的思绪冲撞着她,林渡收起镜子,一面用冰袋麻痹脸上的痛感,一面用另一手翻出来作业跟习题册,用学习来麻痹自己的心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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