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桢先握着薛宝代的手写了四个字,等到最后一个笔锋收尾,薛宝代小声的念出了宣纸上面的内容,“立功树惠,贞心直道。”
虽然觉得有些眼熟,但他并不懂这八个字的意思,便看向李桢,等着她解惑。
李桢缓声解释道:“历朝历代,立功者功臣,树惠者能臣,贞心者忠臣,直道者孤臣。”
薛宝代这下能理解了,好奇的问道:“那妻主想做什么样的臣子呀?”
三元及第的年轻状元,升迁的速度又如此之快,任是谁看了都会感叹一句前途无量,位极人臣也只是迟早的事,但李桢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低头凑近少年,将湿润的轻吻就落到他的脸颊上。
突然被亲了一口,薛宝代的脸蛋顿时就红了起来,以为李桢是要开始欺负自己了,可是等着等着,李桢却没有再继续下去的意思,而是重新握住了他的手腕,继续教他练起字来,好像刚才并没有亲过他似的。
薛宝代悄悄在心里嘟囔,这一点都不像是妻主,倒像是严肃的夫子。
世人皆知,状元郎写得一手好字,还曾被元帝和不少大儒亲口称赞过,是以由她引导着,薛宝代原本稍显圆润的字体,倒是轻减,变好看了不少,只是这最后练得他都忍不住打哈欠了。
见薛宝代困倦了,李桢也停了笔,准备安寝了。
李桢以前留宿的时候,都是睡在外头的,所以薛宝代这回自觉躺到了床榻的里侧,小蔻将床铺得很软,被子也都暖和得紧,但他都闭了一会儿眼睛了,才反应过来,李桢到现在好像都没有欺负他的意思。
要知道上回他可是软声求了许久,最后才得以到床榻上继续的。
还有几盏灯没灭,薛宝代从被窝里探出了脑袋,朝着旁边的李桢看去,她还未躺下,正在用手捏着紧锁的眉心,发现他还没闭上亮晶晶的眼睛,对他道:“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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