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时辰后,家主带着一众族人离去,责令宋千淮思过,留在祠堂亲手为那仆从收殓作为惩戒。
宋从嘉磨磨唧唧跟在队尾,趁众人拐进游廊的间隙,闪身躲在一边,看着家主一行人浩浩荡荡走远了,方沉默着走到宋千淮身后。
“她是被冤枉的,她不是窃贼,不是窃贼,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
宋千淮似乎还没反应过来,愣愣看着面前祠堂外一地的血肉模糊。
“父亲他,全然知晓。”
默然片刻,宋从嘉的脸上似有不忍,但终究不瞒她。
“凭什么呀……”
像是在惩罚自己那样,宋千淮直着眼睛盯着地上的血污,有些语无伦次地喃喃道:“他们凭什么,我又凭什么……”
宋从嘉不知道说什么劝慰好,又觉得此时的宋千淮可能什么也不想听,只轻叹一口气,取了收殓的工具来。
那仆从下葬当日,宋千淮高烧不止,撑着身子操办完了后事,安顿好了家人的补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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