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宋时瑾咬牙切齿的声音,纪怀生看起来愈发愉悦了,捧着碗慢悠悠道:“水嘛,不值什么的……”
但是——宋时瑾心道。
“但是——”纪怀生补充道:“旁的东西可就值些价钱了。”
“什么旁的东西?”
宋时瑾眯眯眼睛,再次伸手探向腰间荷包,心里盘算着纪怀生狮子大开口,自己直接动手的话,闹到衙门自己能占几分理。
看清了宋时瑾的动作,禹川有些惊恐地看着浑然不觉的纪怀生,想要出声却被宋时瑾瞪了一眼,生生止住。
“这水是我倒的。”纪怀生把瓷碗收好,笑出一口白牙。
“就这样?”
“就这样。”
没什么好聊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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