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玩而已,姜小姐不会当真了吧?这杏花簪十分昂贵,全涪京只有这一对,就当是赔罪。”贺延年调笑起来。
反正每次都这么打发的,大家都知道他是个纨绔子弟,女方敢闹也只是毁自己名声。
一声“驾”,马儿在雪地飞奔,只剩下几行凌乱的印坑。
后来,姜若慎在他们初相识的茶楼里从天亮坐到天黑,贺延年也再未出现。
再相遇,是姜家满门男丁战死,皇帝为安抚剩余的姜家军,封她为县主。
高坐在龙椅上的皇帝问她,“你可有什么想要的赏赐?”
“臣女,想嫁贺太师之子贺延年为妻。”
额头重重磕下。
上首天恩浩荡,“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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