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也是丈夫的胞妹,何至于下这么重的手?”
“李庐月,你还在这儿呈郡主的威风么?有本事回你的中原去,在这儿边地做什么大爷!”
幼瑛下一瞬,就看见这些人的目光全都矗在她的身上指点,她的世界却一片寂静,只能看到谢临恩从台上冲出来,立即去抱起地上的谢雀歌。
幼瑛高踞的视线与谢临恩对视上,她居然看见谢临恩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后,伏低身子重重的向她磕了一个头。
在他头抢地时,也是重重的“砰砰”声,他磕完头才抱着雀歌起身,衣摆沾血的急步离开。
“这是何意?他平时不是最疼爱这幺妹么?乐人还真是虚情假意。”
“嗐!舞跳完了么?我付了钱的!”
“就他这般谄媚,活该他被罢黜,来这乐籍活受罪!”
幼瑛整个人都处于意料之外的惊愕中,在谢临恩离去后,便更加头痛欲裂。
原本循序渐进的画面争先恐后的跑入到她的脑海里,使得她的脑子仿佛是被挤胀了、撑炸了,让她觉得很痛很痛。
李庐月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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