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过阿姐,我昨日已经同管事说明,是我无意撞在了你的簪头,管事不会怪罪阿姐的。”
康姜失笑:“就你想得出来这种话术,”她看了看马厩,“郡主还未回来吗?”
萨珊洛旋即停步回身:“李庐月不在坊内吗?”
日到正中,沙梁子的影子短下去。幼瑛用布巾擦干古琴琴身,在等它彻底干燥。
这琴是柳木制的。
好巧不巧,睢园的庭院里就有柳树,得等回去削下一些。
“阿嚏——”风吹在身上生寒,幼瑛实在没有忍住,就打了两声喷嚏。
“长命百岁,长命百岁。”
话落,就有一些窸窣窸窣的动静,幼瑛转眸看去,看见长楸在强撑着身子起来。
“你醒了,是不是我搅醒你了?”她赶忙过去,去给她垫上茅草,尽量让她靠得舒坦些。
“多谢恩人,”长楸的额角布汗,却面色沉静,“我昨日倒睡着了,让你在这留了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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