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姐的愿望…”她笑着蘸墨执笔,在鸢纸上画下一个粗眉巨眼的怪物形象,“阿姐的愿望长这样。”

        雀歌凑近了身子看过来:“这是山海经中的饕餮吗?”

        幼瑛将笔递给雀歌,也将纸鸢平整的放至她的眼前:“是呀,饕餮可以用来保平安,平安是金,健康是银,待雀歌许下愿望后,我们便到院前让清风托上云霄,保佑我们金满银满。”

        “可是…现在已经很晚了,郡主阿姐也要去放纸鸢吗?”雀歌问道,双手叠放在书案上。

        “夜里人少,天看上去都辽阔些,何况是阿姐答应的雀歌,也是阿姐耽误了时间,”幼瑛说,“不论多晚,阿姐都要守诺。”

        夜至亥时两刻,睢园内的客人都已经歇下或离开,黄土筑的街巷中再寻不见半分人影,朱红高楼前的院子里没有了香车宝马就空旷上许多,喜鹊模样的纸鸢被丝线固着飞上夜空。

        幼瑛与谢临恩肩并肩坐在青石阶上,雀歌身着珠白外衣在阶下放着纸鸢,风中带着几分萧瑟和一分温情。

        幼瑛摊开掌心,只可惜今日忙里偷闲做好的竹哨子因为天色太晚没有来得及放在纸鸢上,听不见那日所说的筝鸣响。

        “今日是我绘图误了时间,我以为可以尽早画完,若是明天天好,你便陪雀歌放吧。”幼瑛说道,将哨子递给他。

        竹哨子约有两寸长,葱绿的青色,还留有一节竹节,谢临恩看向幼瑛,他半披着黑色长发,错银的素簪斜插入髻,长发微微掠过他的脸,他一双眼睛生得漂亮婉转,却冷清、冷静,在风中有些冰凉。

        “谢过郡主,夜里寒凉,郡主莫冻着了,尽早回屋歇息吧,”谢临恩收下竹哨,“可要奴婢伺候在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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