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有只鸟飞来,长长的凄叫了一声便砸落在他们的身旁,幼瑛被吓了一跳,眼见着那只黑鸟扑棱了两三次翅膀便无声无息。

        接二连三的这种事,实在让她提心吊胆。

        谢临恩用身子遮住她的目光:“沙州气候殊异,水源稀缺,郡主勿要放在心上。”

        榆灵县不同于荒莽,总有人声。幼瑛匆匆找了一爿药肆。

        “大夫,我这边的病人情势急,你们可还接诊?”她下马后便不耽搁的跑进去,望着药柜后的青衫药童问。

        药童看向药铺的另一侧:“稍缓片刻,我家师父正在问诊。”

        天上的月亮是长圆形的,四周白濛濛的发光,幼瑛的心里着急,却没有多言,只是不止的在药肆里踱步,再看看外边儿马背上的谢临恩,她与他对望,他的目光在那圈冷清的光雾下极其平静。

        幼瑛似乎想到了什么,看着大夫开完药方:“大夫,我那位病人是乐户,指骨全断了,身上都是鞭伤,如若你不能给他医治,请你替我开些药,教教我如何接骨,你来教,我来接,可好?”她没有遮掩的说道。

        大夫闻言,会意的笑了笑:“你倒是说得干脆,还想要找禁医令的疏漏,但莫要在这儿为难老夫了。”

        “我没有为难之意,”幼瑛走近他,“或者我可以同你买下相关的医方卷子。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他的手已经受伤多时,不宜再拖延。除了大夫,我也不知该向何人请教,还请你指教我一二。”

        “这禁医令是何意,想必你们乐户比我的心里更明白,”大夫说,“这是要你们死,我又怎能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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