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是感受到她不耐的神色,以及反复垂眸查看时间的暗示。

        钟柏峤笑了笑,总算切入主题:“今天确实是冒昧了些,抱歉,其实我不是凑巧路过,而是专程来见你。”

        他方才直接到彩排的宴会厅,却得知邵之莺已经离开。

        邵之莺并非长袖善舞的性格,却也不是蒙昧无知,从他话中踟蹰的态度,再联想他姐姐钟蓓雯在关键时机主动递来橄榄枝,邀她作为开场嘉宾,心下已大致将钟家的态度猜得八九不离十。

        果不其然,钟柏峤笑得赧然,仍是开了口:“听说你和宋祈年已经分手,坦白说,当年在学校里我就很想追你,但你和宋祈年走得很近,后来我又被家里送出国……”

        邵之莺有些听不下去,希望能尽快结束这个令她脚趾抠地的局面,没忍住打断他:“所以?”

        “邵之莺,我想同你结婚。”

        “……”她眉心紧蹙,分明已经猜到大概会听见非常荒诞的内容,却仍是如有雷击。

        “这是你的意思,还是钟家的意思。”

        钟柏峤耸耸肩:“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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