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二太只当她害臊:“他今年也就二十九,人又生得周正,官仔骨骨,不如我这就托人同大宋生的细妹联系下。”

        “别,求你了妈咪,这肯定是大宋生的妹妹自作主张,我看过报纸,媒体拍到宋鹤年长期戴尾戒,推测他是不婚主义,他根本就不可能去相亲。”

        官仔骨骨有咩用。

        那男人看着就古板严肃,远远瞧上一眼都吓得腿软,她根本想象不出什么样的女人能引起他的兴趣。

        “够了,乱点鸳鸯!”邵秉沣重重撂下筷子,语气峻厉,“宋鹤年咩身份,几时轮到你打他主意。”

        邵二太表情悻悻,总算缄口安静。

        邵之莺心绪本就纷乱,又听了这么一场闹剧,不知怎么,脑际不断浮现昨晚那只纯金火机。

        直到管家沉敛的嗓音打断她思绪。

        “祈年少爷来了。”

        宋祈年立在邵公馆二层的餐厅门口,身上只穿了件薄荷色短袖衬衫,蔫蔫的刘海似乎没打理过,等走近些甚至能看见他乌青的眼圈,一宿没睡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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