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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邵之莺作为看戏的局外人都被他沉默住了。

        偏偏他清冽的嗓音犹如山涧的清泉、晨间的雾,周身松弛又儒雅的气质呈现出上位者毫不费力的矜贵惬意。

        叫人不敢,也无法对他动怒。

        果然宋乐颐也是一副愠怒又不敢怒的模样,还是一旁宋太太着实看不过眼,温言相劝:“鹤年,别气你姑姐,她也是关心你。”

        大约是被宋太太的温煦动容,宋鹤年总算肯收拢火机,沉寂眼底显露半分正色:“开个玩笑,我确未有这方面的打算。”

        “未有打算?”宋乐颐嗔目,她讲话一向颇有分量,此刻又有宋太撑腰,愈发不依不饶,“大嫂,你听听这叫什么话,眼见三十了,仲系单身寡佬一个,大哥这两年都愁死了。”

        宋乐颐这话也算实情。

        如果不是宋鹤年始终没有动静,恐怕大宋生也不会急着让幼子联姻。

        宋珈宜生怕姑姑下不来台,笑着打圆场:“大哥,你倒是同我们讲讲到底钟意怎样的女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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