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躲避着鞭打和驱逐,却还是有人被一把揪住扔到路边,摔得头破血流。
哭喊声不绝于耳,褚云羲紧抿双唇,盯着那已经迫近的马队,手腕一扬,长鞭激射而出。
风声呼啸,原本柔韧的长鞭竟化为硬厉尖物,如利箭破空,猛地击中当先之人胸口。
那卫官只觉胸口剧痛,一下子从马背上栽倒在地。惊呼声中,周围数人连忙勒缰下马,围上去急问伤情。
棠瑶趁此机会一拽褚云羲衣袖,强拉着他往斜侧巷子奔去。
“抓住他!”身后是狠厉的嘶喊,马蹄声纷杂凌乱,卫兵们抛下难民,提刀挥鞭尽朝着他们追逐而来。
长巷幽深,石板湿滑,棠瑶拼命拽着他往前,脚踝处的疼痛似乎已被暂时遗忘。褚云羲初时只是跟着她奔跑,没多久见她气喘吃力,不禁一皱眉,反手掣住她的长袖,又带着她飞奔。
骑兵紧追不舍,只是巷子狭窄无法并行,当先的人眼见这两人已在眼前,长鞭一舞便抽向褚云羲后背。
风啸影至,褚云羲迅疾将棠瑶推到一侧,闪身之际堪堪避开鞭风,抬手间刀鞘一卷,将对方长鞭死死缠紧。猛一发力,但听一声惊呼,那骑兵不及松手,已被飞拽下马,坠地不起。
后方之人还未及上来,褚云羲飞身上马,一策缰绳冲到紧靠大树的棠瑶身前,二话不说,伸手便将她拽上马背。
“又来了!”她还未坐稳,眼看追兵已拔刀砍来,急忙大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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