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之内,天子脚下,吃朝廷的粮俸,持锋利的刀剑,你们这些人,就是如此对待黎民的?”
褚云羲冷哂一声,提着长鞭,从人群之间缓缓走上前。
修眉凤目,凌厉肃飒。
卫兵们为这无形贵胄气势所迫,不由自主攥紧刀柄,手心冒汗。难民们亦不知此人到底从何而来,满是疑惑不解。
校尉鹰眼如炬,迅疾扫视四周,见他似乎并无帮手,当即狠狠叱问:“好大的胆子,你到底是什么人?竟敢向官兵出手!”
褚云羲直视于他,反问道:“你又是何人?看装束只是区区卫队小旗,所辖不过十人,也敢如此跋扈嚣张?”
“你!”那人乍见他衣衫满是尘土,心中自是鄙夷,然而听他这番言语,加之神韵卓然,心想皇城根下藏龙卧虎,此人看似衣着平凡,却不知是何底细,故此一时倒也不太敢再上前逼问。
却在此时,赶车老汉带着棠瑶从人群后挤出,焦急道:“小哥你可别多事了,惹官兵做什么?!”说话间,一把拽住褚云羲手中的鞭子,就想拉他离开。
褚云羲盯了那校尉一眼,见他站在那里不再动武,便也转身想离去。
谁料校尉见状,禁不住放声大笑:“我当是什么人,原来也是逃难来的?刚才说那一番话语,竟装得人模狗样!”忽又望到褚云羲身边的棠瑶,有意狎笑,“瞧这娘子生的好看却衣衫不整,你这小杂种不给她拾掇拾掇,倒是有闲工夫来充英雄?!”
说话间,已提着明晃晃的长刀大步向前,鹰隼般的双目紧盯褚云羲,好似要将他当场慑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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