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兴县忽然起了一场骤雨,整个县城陷入一片灰暗。萧瑟的寒风吹过每户人家的窗台,吹得窗纱沙沙作响。
陈偃与薛临海相对而坐,案上正摆着一张巨大的棋盘。此刻棋盘上的白子围困黑子,黑子再无翻身之能,似乎白子只要再往下走一步,就能扼杀黑子的命运。
手执黑子的薛临海每一步都走得极为艰难,他其实早就输了,可是陈偃的每一步都在让他苟延残喘。他实在不明白陈偃为何要耍他玩,甚至感到有些生气。
但陈偃仅仅只是不想一盘棋下的太快了,所以才慢悠悠地替薛临海在找活路,奈何他的棋艺似乎要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差一些。
薛临海清了清嗓子,说道:“当今圣上年轻气盛,迫于想要拥有一番作为。只是朝中有镇远侯和中书令在,三方争权,长期下去只会争得头破血流,谁都捞不到好处。这次顾兆的案子,总是给我一种不祥的预感,似乎……速度要比我想象中来的快。”
“嗯。”陈偃心不在焉道。
“并且皇上有意为眉山书院的旧事翻案,听说有些出自眉山书院的官员都陆陆续续地得到了提拔。”
陈偃下棋的动作一顿:“嗯。”
薛临海沉不住气,问道:“你怎么看?”
陈偃微微一笑:“我不过一个普通人,他们是位高权重的显贵,我能有什么看法?”
薛临海心道,你别给我装模做样,我刚才说的你明明都清楚的很。但表面上他还是选择维系平和:“那你今日来找我是为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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