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麻烦。”谢照安连忙说,“我来是有些要紧事要问你。”
佟远山停下手中动作,朝她望过来,微微叹息一声,说道:“你是来问我顾兆的事吧。”
佟远山不愧是个聪明人。谢照安心中佩服:“是啊,你真聪明,一猜就中。”
“近日的事我都听说了。”佟远山不置可否地一笑,“县令大人将你抓起来,钱公子为难你,还有你查案的事,我都知道。”
她款款上前,搬了张绣墩,坐在谢照安面前,握住她的手:“这事说到底,是金露楼牵连了你。你想问什么便问吧,我一定会知无不言。”
她的手很温暖,谢照安本来还有些顾虑,但听见她这么说,顿时安心下来,切入正题道:“我听说顾兆来过好几趟金露楼,并且还找过你,是吗?”
佟远山点点头:“确有此事。前几次他找我,都只是听我唱曲,一句话都不说。直到最后一次他找我,突然哭着和我说,这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了。那天晚上他喝了很多酒,喝得酩酊大醉,嘴里也一直含糊不清地说些什么……对了,他还给了我一枚戒指,我不要,他就硬塞给我,说什么也不拿回去。”
她从袖中掏出一枚红玛瑙做的戒指,递给谢照安:“不过他说此物十分珍贵,让我不要告诉任何人。可如今他死于非命,这东西我也不知该如何处理了……”
谢照安仔细打量着这枚戒指。这只是一枚普通的戒指,在大街小摊随处可见。只是等她翻过一个面,却看见红玛瑙的背面被人细细地刻了两个字:王行。
她登时心头一颤。
这枚戒指是李嗣珩的!李嗣珩当年日日将这枚戒指戴在手上,她记得清清楚楚,一定不会认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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