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令握紧了烛灯猛地抬头看向来人,眼中满是警惕与惊慌:“……谢允策,你来做什么?”
谢尧抱手倚在门边,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右手从腰间掏出一柄匕首,在指尖随意地绕了一圈,寒光在昏暗中一闪而逝。
“军师不是说身体抱恙,连大当家的接风宴都未曾露面吗?”
谢尧缓缓踱步进了屋内,目光如鹰隼般锐利,让薛令后背不寒而栗:“我瞧着,军师身体倒是无碍,倒是这心病,怕是得好好治治了。”
薛令心头一沉,下意识后退两步,后背猛地撞到架子上。谢尧步步紧逼,他眼神里的惊恐愈发浓重,颤抖道:“……你、你要做什么?”
谢尧轻蔑地笑了声,飞身上前。不等薛令反应过来,便一把抓住他的肩头,猛地用力,将他狠狠按在了案桌上。
手中的城防图掉落在地,烛灯也啪嗒一声落在了地上。烛火一灭,整个屋内瞬间被黑暗笼罩,只余风声贯耳。
薛令的右脸被死死按在冰凉的案面上,鼻子被挤压得生疼。他双手撑在案上想要挣扎,却被谢尧用膝盖顶住后背,动弹不得分毫。
谢尧冰凉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漫不经心道:“惯用的匕首送出去了,这柄新的暂时不大趁手,恐怕没那么利落,会让军师更疼些。”
谢尧抽出匕首,银光乍现,晃得薛令睁不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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