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想当晚就做了噩梦。
梦中的她嫁作了人妇,年纪轻轻就被困在后院,夫君没收了她的笔墨不准她再读书写字,恶毒婆母还整日端来巨大一盆脏衣让她搓洗。
寒冬腊月的,十指都被冷水冻得绯红。
蹲着洗衣裳久了腰有些酸。
陆知鸢用冷到没什么知觉的手擦了擦汗,再向身后摸去,背上竟还趴着个在哭啼的小娃娃。
……!
“不行不行!”
她猛地从梦中惊醒,拍拍胸口,差点吓得心都快跳出来了。
什么破梦。
陆知鸢抱着被子缩成一团,心底细细琢磨着,干脆起身翻箱倒柜着理了理爹一块娘一块兄一块姐一块攒下的私库,这才有了个底。
天才蒙蒙亮,原本要睡到日上三竿的二小姐竟毫无征兆地早起了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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