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回见就踩死本小姐的爱宠蝈蝈,讥讽我不长脑子,哪天说话不呛我就跟不舒服一样,我与旁人起争执,你在夫子面前还故意帮着他说话!”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自打这厮天降来了学堂“旁听”后,陆知鸢就好像活生生多了个对头似的。幸好她脾气也不好,吃不得亏的性子,不仅过后记仇当面也是要对着干的。
少女脆声高了几分,显得更有气势些:“谢尧,你敢说你没有针对我?不然本小姐怎么现在都还留在学堂里挨饿!”
谢尧抬眸看她一眼,眼底闪过一瞬异样的情绪,却转瞬即逝。
被如此不客气地细数一顿,他不仅不恼,懒散的笑意一点一点消散下去,神色反倒平静下来。
他的目光落在陆知鸢腰间的鱼纹玉佩,语气里听不出情绪,眼底落下阴翳:“不是。”
陆知鸢一愣,秀气的眉毛拧在一处,不明白他哪抽了问鸡答鸭的:“什么?”
“早说你脑子坏了还不信,”谢尧移开眼,不打算与她多说,摆出一副懒得和蠢货计较的神情,起身就要离开。
“你才蠢呢,本小姐书读的比你多,”陆知鸢叫住他,“你去哪?”
“教谕署。”谢尧走了两步,发现身后的人没跟上,又转身回来,抱手俯身看向坐在原地的人,“你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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