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末,东京增上寺。

        冬天早上七点多,太阳升起来了,没什么温度的日光洒向大地。

        和纱站在寺庙里,目送栖川家的律师穿过朱红的三解脱门。

        身着职业套装的律师走得并不快,几乎一步三回头。临行前又顿了顿,转身朝着和纱的方向深深鞠了一躬,这才上车走了。

        和纱微笑着挥手告别,等车开走,她也不笑了。

        实在笑不出来。

        她仍沉浸在律师刚才带来的消息里。

        本以为年末死了父亲已经算不幸,谁知道后脚事务所就带来消息,说栖川家很可能要破产了。

        乍一听这事,她还以为对方在开玩笑。

        栖川家以前是贵族,后来华族被废除以后,买地开百货商场赚了钱,又投资了铁路、纺织之类,几百年前就已经发家。

        虽说到了和纱父亲这里、近年来因打理不善略显颓势,但这么多代传下来,他们家的商场还在东京黄金地段开着,怎么也没到破产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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