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渔顿时换了副嘴脸:“亲兄弟怎么能叫抢?我若是陈王,定会心甘情愿孝敬殿下。”
傅渊也不知信还是没信,低笑了一声。
就在姜渔想要继续拍马屁的时候,他冰凉的手慢悠悠抬起,箍住了她的下颌。
袖口滑落,不见佛珠踪影。
但来书房前,佛珠还在他手上。
姜渔心里忽然微妙地咯噔了下。
她只有三次见到他不戴佛珠,一次是杀钱嬷嬷时,一次是解决刺客时。
还有一次是现在。
那双漆黑若深夜的眸子凝视她,低低地问:“姜渔,你为什么来王府?”
他厌倦了,傅渊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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