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杂纷乱的情绪,在见到常悦瑶时,又压了下去。
可是他并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喜欢常悦瑶了。
因为江绵而压抑的负面情绪,也像积压在胸口的石头,越累越高。
一天早晨,从常家回到医院时,孟逐想等江绵醒来,和她好好谈谈。
但迎接他的,却只有自己那张病床。屋里属于女孩的东西,都被收拾一空,消失不见了。
“江绵呢?”
他转向护工,语气掩饰不住的焦躁。
“孟少忘了?”护工用“你是不是喝多酒”的眼神看了他一眼,“上周五您回来的时候,江小姐就说她家里有事不能再陪床了,当时您不是答应了吗?”
他自己白拿工资倒是没什么,但江小姐是出于照顾来的,她要照顾的对象成天不呆在病房,在医院也没事干,只是浪费时间,家里有事当然要走了。
孟逐恍惚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好像有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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