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上车门时,他顿了顿,做了保证,“我很快就会回来。”
他没有回来。
第四天上午,还没见到人,江绵准备联系刘秘书时,孟逐终于露面了。
他剪了头发,换过衣服,神采奕奕地出现在康复科。做完复健,在病房见到她时,脸上的笑容还扩大了一些。
要推迟几天回来的事,孟逐和刘秘书说过,对方同意了他才留下来的,自觉没做错什么。
刘秘书也肯定会帮忙转达,江绵又不是不知情。但不知为何,看到女孩眼下少见的淡青,脑补对方可能等自己等到很晚才睡,还是有点感动,“江绵,你要不要去补点觉?都有黑眼圈了。”
江绵合上书,走过去,“这两天,你去哪了?”
孟逐笑容一滞,什么意思?
他不是跟刘秘书说过,难道她忘了告诉江绵,还是她明知道自己去向,非要故意这么问?
孟逐看着女孩隐含质问的目光,下意识偏向了后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