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上是没可流动资金,但随便从家里拿一样藏品就能打发了。

        然而,得到全部经过的孟逐,没有自己想象中的解脱。

        那怎么会是真的?

        他盘腿坐在病床上,连喜欢的游戏都打不下去。

        晚上护工扶他去浴室洗漱时,担心地滑,走得很慢,也被他不耐地推开,“你没吃饭吗?!”

        护工对孟逐这个隔三差五就要发癫的脾气也差不多习惯了,正要当作没听见,就听江绵道:“孟逐,你能不能少说两句?”

        江绵平日不怎么吭声,她总是安安静静地待在沙发上改乐谱看看书,要不是她长得实在漂亮,护工有时都要忘了还有这个人。

        这会儿见她为自己说话,护工有些受宠若惊,正要表示感谢,身旁的青年就用鼻子冷哼一声,“嫌我骂到他,那你来替他干啊。”

        孟逐学乖了,即使在气头上,也没再说“不想听就滚”之类的重话,但这种挑衅也不怎么和善就是了。

        他以为江绵不会搭理,毕竟她在这里住了那么久,干得最多的话,就是叫他起来吃饭。没想到女孩真的站起身,对护工道:“今天先下班吧。”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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