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逐心情差到极点,想逃出去的心思却日益强烈。
再次看到送到面前的营养餐,他强忍住了掀翻的欲.望,拿起筷子,低头吃了起来。
吃完,还主动帮忙收拾餐盒。
江绵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青年却别过脸,欲盖弥彰道:“看什么看,我想自己做不行?”
江绵:“没有。”
她任由他拿起自己的餐盒,拄着拐杖一瘸一拐走到垃圾桶旁丢掉,再艰难地回到病床上,用和解般的生硬语气道:“这段时间我仔细考虑了,既然我注定要恢复记忆,我们又是即将结婚的夫妻,不如提前适应起来。这种小事,我可不会让女人做。”
如果不是数值面板还停留在零,江绵就要相信他的鬼话了,但面上她还是露出有些感动的神情,“你能这么想,就很好。”
孟逐笑了笑,之后,不仅是收拾餐盒,他还包揽了病房的大部分家务,江绵看他抢着要做,也没推拒。
几天后,雨停了。
吃过早饭,孟逐提出下楼散步的想法。
“听说做点熟悉的事能尽快找回记忆,我们谈了三年,应该有很多共同回忆,随便做一件都很容易吧?就我们俩吧,我想出去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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