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无法自启的烟雾喷淋器一样,这间病房的护工也不敢没听到铃声就进来。

        而且,他也不愿意安保和路过的医护看到自己此刻的狼狈。

        从这里到沙发只有不到两米,孟逐愣是爬了半小时,才将自己撑了上去,被打湿后贴在身上的病号服上,已经分不清汗水还是自来水。

        他气喘吁吁地平复心跳,看向坐在自己那张松软干燥的病床上的江绵,虽然还是恨得要命,但也不敢随便招惹她了。

        孟逐按响铃声,在护工进来的间隙,语气不耐道:“我要换衣服。”

        他以为发生了前面的摩擦,她起码听得出自己这话是要她出去回避的意思。

        没想到话音未落,就听女孩急急道:“这种小事不用麻烦护工了,让我来吧。”

        她咬着唇,走近了点,“孟逐,我想弥补——”

        “不用了!”

        孟逐严词拒绝,正要把人赶远点,护工就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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