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女孩放下调羹,刚才在孟逐的照顾下,从她身上短暂褪去的哀伤气息又有卷土重来的架势。

        她舀起一颗莲子,又放回去,换了一颗,“我爸……”

        她看了他一眼,抿了抿唇珠,“明天早上就出殡了,他应该没心情想这些。”

        孟祯先拿起搭在隔壁座位的大衣,“江教授今晚守灵,这会儿应该还在灵堂,走吧。”

        江绵闻言,这才明白他的意思,从座位起身,安静的跟在他身后,从餐厅出来。

        江家人口不多,平时都在客厅边上的小餐厅吃饭,宴客的餐厅在住宅后方,到前厅有一段围绕观景潭的露天走廊。

        两侧的太阳能光板路灯,在夜里发出黯淡的白光。

        女孩似乎担心他不认识路,走到靠近观景潭的那侧。

        她穿的丧服单薄,在打满暖气的室内刚刚好,在外面就有些不够看了。

        料峭的寒风夹杂潮冷的水汽从北面穿过走廊,孟祯先就见到她抱住手臂,轻不可闻地吸了口气。

        孟逐说得不错,江绵的确为陈教授的事过于伤心了,心里还惦记着照顾客人,自己却走两步便朝前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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