迈巴赫堵得沃尔沃进不了车库,施浮年用力一摁喇叭,前面的车依旧一动不动,她推开车门往迈巴赫的主驾走去。
隔着玻璃往里看,好像没人,就在她准备拍窗户时,听到身后有轻微的交谈声。
“……以后不能和薄情的女人交往,不然你就是我这种下场,出差都不问我过得怎么样,一直和我闹脾气,甚至还不接电话、关机。”
任助理急得上蹿下跳,就差双手合十念阿弥陀佛,“谢总,您喝醉就别再说话了!休息休息吧,算我求你了!”
任助理转动一下门把手,仍然显示已自锁。
一个小时前,他把谢淙从酒局接走,上一秒还清醒得能谈笑风生的人,一坐进车里就开始说胡话。
意识不清醒,行动也迟缓,硬生生把别墅的指纹锁刷到反锁。
谢淙掏出手机,对任助理说:“没事,我给她打电话。”
可电话打了十几个,她一个都没接。
虽然已经入了春,但寒气仍旧逼人,任助理冷得瑟瑟发抖,想钻进迈巴赫里取暖,但谢淙又不肯走,一直对着大门絮叨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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