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鸣非讲了十几分钟的单口相声,口干舌燥,拧开一瓶水就往嘴里灌,见施浮年一直不搭腔,以为她不感兴趣,便又换了个话题,“你和你老公等放了假可以去北非逛一圈,我记得他会攀岩,摩洛哥攀岩很有名的。”

        施浮年并不关心谢淙会攀岩还是冲浪,她只是淡淡扫过陆鸣非被晒得黝黑的皮肤,说了句我嫌热。

        陆鸣非摆了摆手。

        他和这种整天板着个脸,还时不时用眼睛剜他一块肉的员工聊不到一起去。

        奔驰停在车库,施浮年走下车的时候看到陆鸣非正伸懒腰。

        他的手还没收回来,就听到有人招呼,“陆总?”

        陆鸣非转过头,满面春风地套上生意人的皮囊,熟练地寒暄起来,“哟,老刘,好久不见啊。”

        刘严宗眯着眼晴瞧他身后的人,“是挺久没见了……这是浮年吧?”

        施浮年被陆鸣非介绍了一通,刘严宗的眼睛直勾勾贴在她脸上,唇角露出意味不明的笑,说:“我记得,几年前咱们见过,那会儿你刚去SD上班,陆总带你出来见人,你当时穿着一条蓝色裙子,是吧?”

        刘严宗的目光向下移。

        黑色西裤包裹着一双纤细修长的腿,刘严宗突然有点儿手痒,清了清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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