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气从窗户缝隙中溜入,在卧室里转了个圈,施浮年冷得瑟缩一下,咬着唇强撑,“我没说我要在这里睡,你把我弄过来干什么?”
谢淙单手撑着头,揶揄她一句,“你一直在外面喊冷,我放任不管?这不太好吧?”
看施浮年蜷成一只虾,满眼警惕,他直言:“凑合一晚,明天解封我就走。”
施浮年调整一下姿势,合眼准备睡觉,又听他道:“不办婚礼可以,本来就没什么意义,况且我工作也很忙,没时间去应付那些琐事。”
她爽快地嗯一声,翻个身舒舒服服地睡觉,只留谢淙目光沉沉盯着她的背影。
方才他借着窗外微弱的光线,看她双唇被冻得轻微泛白,拍她肩膀想把她喊醒,未料施浮年像个聋子,怎么叫也不睁眼。
犹豫片刻后,谢淙把她抱到了卧室。
施浮年非但没感谢,还劈头盖脸给他一顿怪罪。
谢淙倚靠在床头,耳边又不断盘旋着那句她不想办婚礼。
当真是冷心冷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