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浮年打开灯,换下大衣,从鞋柜里找出拖鞋穿上,站在玄关处浏览了一番别墅内部。
这婚房是谢家很早之前就买好的,去年年初装修完,据说是就等着她那个老公结婚了。
走上楼梯,施浮年准备去看一眼书房,站在主卧前时又接到了下午那位客户的来电。
她倚着雕有法式角花的墙壁,揉一下饥肠辘辘的腹部,拖鞋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羊毛地毯,发出笃笃闷声。
挂断电话后,施浮年搓一把困倦的脸。
要不是付如华催命似的要她快点在婚前看婚房,她今天才懒得过来。
她扶住门把手,还未动作,就见黑胡桃色的主卧门从内打开,顿住。
施浮年定在原地,反应过来后浑身泛起鸡皮疙瘩。
房子进鬼了吗?
她屏住呼吸,脚尖踢开门,倏地抬起眸,看清里面的人后不由得拧眉。
男人立在门后,挺拔颀长,眉目清朗,黑色风衣几乎要与身后的夜色融为一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