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哪儿不一样?”
施浮年还真头头是道地分析起来,“具体说不上来,就是感觉他更沉默了……”
谢淙冷笑,“那你看我和大学时候有什么不一样?”
“你?”施浮年古怪地打量他,没有给出答案。
谢淙被她那一眼气得不轻。
玄关处,易青兰拉着施浮年的手,问她什么时候搬去新房子,她仔细想了想,说过几天。
易青兰又往她手腕上戴了一个帝王绿手镯,“朝朝,谢淙和我说了他工作太忙,临时办不了婚礼,委屈你了,这个你拿着,就当爸妈补偿你的。”
施浮年愣了一下,她没想到谢淙居然会把原因归咎于自己。
一想到提出不办婚礼的是她,如果再昧着良心收下这手镯,那简直不要脸到家了。
施浮年连忙说:“不用了,妈。”又朝谢淙使眼色,想让他帮忙劝一下。
可谢淙仿佛瞎了一样,只说:“让你拿就拿,家里不缺这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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