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注意到这方角落里的腥风血雨。

        他的掌心宽大,指尖有一层茧,磨得她手背又疼又麻,像被一小排蚂蚁啃咬过。

        施浮年艰难地抽出自己的手,虎口处红了一小片。

        她提起筷子去夹羊排,烤过的羊排又酥又脆,上面还撒了一层孜然。

        同学聚会难免会有意无意地比较起工作和薪资,像谢淙和闻扬这种家里开公司的,问了也是自取其辱,一行人心照不宣地绕开两个人,开始打听施浮年。

        都说同一个被窝睡不出两种人,谢淙城府深,她的心眼也不比他少。

        别人问起婚姻隐情,她就轻轻笑着扯开话题,把问题推到一边,继续专心吃她的羊排。

        一顿饭下来,众人的八卦欲没得到半点满足。

        末了,施浮年吃得口干舌燥,端起眼前的茶杯一饮而尽。

        辛辣酒液逼出她酸涩的眼泪,施浮年红着眼眶咽下那股酒劲儿,问谢淙,“这茶杯里面怎么装酒?”

        谢淙把茶杯拿走,给她倒了杯水,“酒杯不够用。”然后打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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