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等他下一次与秦倚白见面时,一切都变了。

        人还是那个人,秦家也还是那个秦家。待驱散了所有下人后,少年坐在庭院内的石凳上看一本剑谱,神态散漫地问宋鹤眠道:“你找我有什么事?”

        宋鹤眠:“?”

        他将秦倚白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确认了是这人没错,方疑惑地问道:“不是少主叫我多来和你说说话的吗?”

        秦倚白面上尽是怀疑之色:“我叫你来的?”

        “是啊,”宋鹤眠拿出了上次自己收到的令牌,递给他看:“这还是你给我的呢。”

        在看到令牌的瞬间,少年微微眯起双眼。

        刹那间,满庭竹叶随风飒飒,肃杀之气层层激荡。宋鹤眠惊愕地抬眼望去,就只见疯长的隔音阵穹顶转瞬间便盖到了庭院外去,将这里发生的一切都遮掩了下来。

        “你现在可以放心说了,”他站起了身,一步步地向宋鹤眠走来:“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宋鹤眠站在原地没动,却突然有来一种极其强烈的不安之感:“我能有什么目的,我……”

        话音未落,他便被人拎着衣服后领,直接丢进了一旁的池塘中。宋鹤眠自小高傲,在百花宗又是被人追捧的小神医,何时被人欺压得这么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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