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倚白寻了一池清澈的潭水,洗净了自己面上和手上的血污,方重新让赵轻遥靠坐至他的怀中。

        在这个虫豸鸣叫的月夜里,天地好像便只剩他们两人。

        他用干净的水凝了冰,用竹叶裹了敷在她的额上。又裁了半截衣袖浸了水,擦拭着她脸上的细汗。

        赵轻遥陷入昏迷,自没有办法再去强行回想过去之事,也未再触发识海中的封印。

        反复地降温后,她身上的热度已有退却之意。少女无意识地往秦倚白怀中缩了缩,露出半截线条纤细的白皙脖颈。

        “疼。”她的意识似有些清醒,小声地呢喃道。

        秦倚白手上的动作的一顿:“哪里疼?”

        他挽起她的衣袖,看向她左臂上为诱他出来而造成的划伤。伤口不算太深,饮过他的血后,已有快要愈合的趋势。

        应该不是这里。

        他放下衣袖,却发现赵轻遥不知何时睁开了眼睛,正在静静地看着他。

        少女眼底迷蒙,像是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几缕乌黑的碎发被水打湿,黏在她苍白的脸侧,是她少有露出的脆弱模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