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易感期的症状就是这样?”吴幽抿嘴不语,他一双锐利的眼睛就这么静静望着林溪引。

        可是林溪引还是兴致冲冲地掀开被子一脸期待地看向他,甚至另一只手直接握住了一个松软的枕头就要往吴幽面前怼过去。

        吴幽冷眼瞧着快要怼到他面前的枕头冷笑一声:“我来给你醒醒脑子。”话音刚落吴幽就冷着脸扣动了扳机。

        装有消音器的枪械在射击时发出了“噗噗”低沉的声音,随后整间卧室就被飞扬的鹅毛给充斥了。

        举着被射穿枕头的林溪引:……

        她呆呆地看了一眼手上的受害枕头,理智渐渐回笼,【她都干了什么啊!!!这该死的易感期!!!】她想哭。事实上她真的哭出来了

        一想到她的面前还站着个杀神,林溪引的目光就开始飘忽起来。

        “清醒了?”

        “算……算是。”林溪引忙不迭地用手背手掌擦着眼泪,“你怎么来了?”

        “哼。你都到警署去了,我可不是得来见你吗?”吴幽的手指随意地敲了敲安装于枪管前部的一个呈圆柱状的金属管——这是用来消音的装置。

        【本来他是想着留林溪引一条狗命,到时候有所需的时候再来找她。可是没有想到他打听到今天早上就有警察来了,而且警局还跟来了个画像师。要不是他那个“朋友”在今天早上提醒他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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