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雪柔,”玄清真人道:“我是问你,你觉得济慈为人如何。”
玄清真人不恶而严,阿亭心想自己和济慈没犯什么错,不必这般谨小慎微。想通之后,她浑身一轻,措辞答道:“我很喜欢济慈,他懂事体贴,我虽比他年长,这一方面却不及他。济慈脾气极好,从不与人置气,他在我心中是个好孩子,于我而言亦友亦亲,我想若有人愿意深入了解济慈,一定会对他改观。”
这番话倒是她的真实所想,如若昆仑虚的习道者能摒弃某些想法,她想他们会发现济慈是个很好的少年。
“你这话听起来,似乎是在责怪其他弟子。”
决明长老虽笑,目光却锐利冰寒,阿亭被他看的心惊。决明容貌清癯,隐约可见年少时的神风俊朗,他身为昆仑虚的戒律长老,在众弟子心中树立的威严,未逊色于玄清掌门。
阿亭道:“弟子不敢。”
“不敢?”决明笑了笑,看似轻松的语气里携带着令人不敢忤逆的庄严,“你既然与其他弟子有不同的心思,那你来说说,对于玄虚掌门将济慈带回昆仑虚一事,你有何看法。”
决明看似云淡风轻,只是寻常问话。
玄清掌门若有所思地看了看决明,复又看向阿亭。阿亭见众位长老也将目光集聚在她身上,眉头紧蹙。
她从未见过的玄虚掌门,是很多人心中的结,答对了解不了心结,答错了平添憎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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