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慈走在通往山舍的竹间小径上,林间风动,风声中隐隐夹杂着人声。他循声走到厨房看到的便是一副滑稽的场景——

        阿亭一手抓着山鸡翅膀,一手握着菜刀离山鸡脖子忽远忽近。她眉头紧蹙,五官都挤成一团了,嘴里念念有词。

        “山鸡哥哥,山鸡大哥,我第一次杀鸡,你别动了给点面子行不行?”阿亭为了防止等下溅出来的血脏了衣物,两手伸直,将手上的鸡和刀离自己远远的。

        “咯咯咯——”

        山鸡的气势完全在阿亭之上。

        “你是不是以为我不敢杀你?我跟你说我吃的黄焖鸡盐焗鸡炖汤鸡啤酒鸡干锅鸡酱香鸡白斩鸡白切鸡辣子鸡多的去了,”阿亭一大串念完,顿时就感觉自己气势上来了,恶狠狠道:“我就不信我连一只鸡都杀不了,我今天不宰了你,来年论道比武我就拿最后一名!”

        “咯咯咯——”

        此鸡意气勃发,仿佛有着“安能摧眉折腰事权贵,使我不得开心颜”的铮铮铁骨。

        阿亭面无表情地盯着这只不畏强权的山鸡,冷着脸沉声道:“今日我就要让鸡将军你知道,这天下不是皇上的天下,不是将军你的天下,更不是天下人的天下!今日我站在紫禁之巅,掌握重兵,手起刀落,这天下便是本王的天下!哈哈哈哈哈!”

        阿亭气沉丹田,笑声浑厚有力,微微侧目,便对上了济慈的目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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