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走。”
这两个字,轻轻飘飘,却像带着千钧重量,直直撞入李璟川的心底。
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又酸又软。
他看着她因高烧而显得格外脆弱无助的脸庞,所有复杂的思绪,那些被她推开的郁闷,那些刻意保持的距离,那些运筹帷幄的算计,在这一刻,都显得那么微不足道。
他收紧手掌,将她微凉的手完全包裹在自己温热的掌心,俯下身,用从未有过的、极尽温柔的声音在她耳边低语,带着不容置疑的承诺:
“好,我不走。”
他果然守诺,喂她吃下退烧药,用温水浸湿的毛巾,动作轻柔得近乎虔诚地为她擦拭额头、脖颈和手臂,帮助物理降温。
等到房东太太更换干净的床单被褥,处理好地上的玻璃碎片和水渍,他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在医生确认情况稳定离开后,依旧保持着那个守护的姿势,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床上那个沉睡的人。
夜色渐深,画室里只亮着一盏昏黄的床头灯。
李璟川靠在椅背上,却没有丝毫睡意。
他看着舒榆的呼吸逐渐变得平稳绵长,额头的温度在他的照料下一点点降下去,紧蹙的眉头也缓缓舒展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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