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试图改变於陵信在宫内的处境,让他融入到人群之中,不再被排挤,也希望他能感受到人间真情,比如什么人和人之间的真善美,从而让他所有感悟,激励他向善。

        姜秾相信,只有得到了善意,才会想着回馈善意,如果一个人一直得到的都是恶意,那善良的人也会变得扭曲。

        至少目前成功看来是极为显著的,姜秾自己编了个本子做记录,本子上记录了这个月於陵信在永巷喂食流浪的野猫十三次,主动和他人打招呼十次,主动辅导姜限课业六次……

        人大多欺软怕硬,於陵信和姜媛、姜秾、姜限等人走得近,一个是陛下最宠爱的女儿,一个是太后跟前的红人,再一个是皇后嫡子,最有继位可能,於陵信的地位水涨船高,自然在学宫里不会有人敢像以前那般大肆欺凌他。

        文祖焕看见他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却不敢像从前那样说打骂就打骂,只能阴阳怪气:“土狗就是土狗,一时侥幸得人垂怜,也不能翻身成虎,更不能与人并肩。”

        於陵信只是一味好脾气忍让,姜秾作势卷了竹简抬手要打文祖焕:“那我还说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呢。”

        文祖焕气急,急头白脸怒骂:“我阿娘可是你姑丈的堂妹!咱俩自小就认识,你总为他打我算怎么个事儿?我一句也说不得他吗?”

        这句话姜秾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拉着於陵信拂袖而去:“那我真盼望我姑姑和姑丈尽早和离。”

        文祖焕一听,气得踹倒了身边一排桌椅。

        姜素从容接受了这门婚事,她身边侍女难免义有些不满,觉得姜秾平常和姜素亲亲热热的,如今姜素为了姜限嫁给一个傻子,她却转头和姜限亲热起来。

        姜素安静清点着嫁妆单子,清冷的面容上不见半分情绪,只是视线轻轻一扫,侍女便已然会意,把不满尽数收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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