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秾一听,气就更不打一处来了,人还病着呢,自己收拾屋子算怎么回事,叫茸绵拿她的令牌去少府走一趟。
她这辈子一定会把於陵信养成个正直善良的人。
她费尽周折讨好太后,无非是为了身边的人过得好一些。
於陵信去窗边,抚了抚破掉的窗纸,展颜冲她笑笑:“遮住风就不会吹到你了。”
姜秾想了想,夸他:“好孩子。”
然后眼睁睁看着於陵信的笑容僵硬地挂在嘴边,上也不是下也不是。
……
腊月三十,才三更天,各处就张罗起来了,姜秾是被吵醒的,窗外贴了大大的红窗纸,屋里都红彤彤一片。
房间里的暖炉烧得暖和,她这几日不必去学宫,太后此刻也没起,她卷着被,在床上滚了好几圈儿,手指缠在床幔的穗子上,一圈儿一圈儿地玩。
白天有宫宴,晚上是团圆宴。
这是个难得的好年,亲人都在身边,一切都有盼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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