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府平日里薄待他,应有的份例都没有,上次来他这儿熬药,灶台上也确实都是些素菜或者渍好的咸菜,肉恐怕难得吃一次,自然觉得金贵,舍不得。

        姜秾忍不住往他头上瞄了好几眼,缺衣少食都能长这么高,也是很了不起了,吃点儿东西全都长到骨头上了吧,於陵信的身高要是能分给她几寸就好了,那她走到哪里都会感觉很安全。

        “羊肉腥膻,你应该不大喜欢。”

        於陵信说完,茸绵就想斥责他胡说八道,她跟着殿下那么久,从来没听殿下说过讨厌羊肉。

        姜秾却忽然雀跃地拍了两下手掌,打断了她要蹦出来的话。

        “你怎么知道?我从来没说过的,”姜秾惊讶地看着他,“但是没关系,我能忍的,其实我什么都可以吃,或者你们吃也可以,今天过年,不要为我迁就所有人。”

        她有一点欢欣,因为自己从未说过的小小习惯却被人放在心上的喜悦。

        不过她也没想明白,於陵信是怎么知道的,晁宁和她母妃都不知道。

        可能是在学宫用晌食的时候,她的细节中有所表露?

        於陵信眼睛不好,观察的倒还挺仔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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