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他掩饰不住的,对人类的恶意。
迦勒底还没完蛋呢,区区人类又能翻起多大的风浪。
她勉强点了一下头,便算作是应下了。
场面一时有些尴尬,偏生那人像是没有意识到似的,自顾自地说起话来。
“啊,你们应该也是可以看见的吧,”他的态度称得上和善,脸上依旧带着那抹堪称虚伪的笑,不慌不忙地竖起食指指向上空的茧,“能够孵化出特级咒灵的咒胎,我正是为此而来的。”
似乎是听见了他的话,咒胎一下又一下地跳动起来,漆黑而又黏腻的咒力随着它的跳动被释放,它好像变得更大也更不稳定了。
莫里亚蒂把玩了一下手上的拐杖,那双锐利的蓝色眼睛带着些刻意的无辜,他摊开手状似无奈地说道:“我可只是一个无辜路过的路人而已,嗯,顶多是带了一些私人的小小好奇......”
他伸出手比划了一下,食指和拇指捻起,中间隔开了一道狭窄得不能再狭窄的缝隙。
“......所以,我可是无关人士哦,不管是什么平民保护协议还是别的什么快快安排上啊,对于一个50岁的老头子来说就算有这些手段其实也不保险啦。”
插科打诨,甚至于可以说是胡说八道的话。
莫里亚蒂说得很快,话里面连一成的信息都没有透露,他就这样说着,一边又往后退了些,几乎已经彻底撤出了那个咒胎的阴影范围之外。
“那么,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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